张铁光教授:促国际教育发展，为中国民众服务

促国际教育发展，为中国民众服务

张铁光教授

英国剑桥大学博士

上海金苹果学校国际部名誉校长、剑桥国际课程发展中心主席

尊敬的各位领导、校长、家长和同学们，大家好！

非常感谢上海市教育学会金苹果论坛给我这样一次机会，与大家共同探讨如何促使中国国际教育的良序发展，更好地为中国民众服务。

刚才剑桥大学国际考试委员会东亚地区总裁丁伟先生介绍了一下剑桥国际课程体系及其在中国的发展，作为一个学校，我们的目的就是培养人，为民众服务就是要培养孩子。我们要为未来培养人才，就需要全面地考虑学生的整个教育过程，学校提供的课程仅仅是我们学校需要考虑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我今天要讲的分四个部分：

1.   对中国国际教育的理解

2.   学校教育面对的挑战

3.   英美学校教育体系的启发

4.   中国国际教育的发展

一、  对中国国际教育的理解

首先，我先讲一下我对中国国际教育的理解。我从事教育和科研工作有四十年，其中从事国际教育工作有17年，17年来我培养了很多的学生，也有很多的反思。

1999年，我参加了在上海大学举办的全国的力学大会，有10位院士参加了这次大会。钱伟长先生主持了这次大会，他在大会上这样讲：我们就是要为中国服务，上海需要什么，我就研究什么；中国需要什么，我就研究什么！所以，老一辈的科学家、教育家给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我认为，中国的国际教育既不是美国的国际教育，也不是英国的国际教育，中国的国际教育就是要为中国人民服务，为中国的发展做贡献。这就是我们的立场、观点、方法，以及我们要采取的行动。

现在有很多课程进到中国来了，而国际上通行的国际高中课程就是IB课程和A Level课程。这两个课程之所以能够在各国流行，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通过这两类课程考试所获得的资格证书，是世界各国大学录取学生时候的学术标准，这就是它们的含金量所在。我们这里讲，我们中国的课程好不好？也很好！我们学好了也很好，我自己完全受到的是中国的教育。我们的家长送孩子出国留学要关注大学对高中课程的认可度，我们中国的高中、高考，学生再加上托福SAT去申报美国的大学，也是认可的。所以，这两个课程的含金量体现在世界范围的大学的认可度上。这两个课程能够流行开来的第二个原因是，这两个课程在哪个国家开设，就要和那个国家的文化相融合。所以，国际课程要在中国发展起来，一定要和中国的文化相融合。在中国开展国际课程，其实比在英国和美国都难，因为我们的孩子要申报不同的国家，我们的家长对孩子的预期要超过其他国家的家长。

无论是开国内课程，还是开国际课程，我们都知道任何一个国家的名校对国家的贡献，就体系在它所培养的学生对促进这个国家政治、经济、科学技术、人文艺术和社会发展起到的作用。为什么好的学校能够起到这样的作用，根本上在于它所具有的精神和文化。具体地体现在了学校的价值观、视野、前瞻性和培养目标上。

在中国开展国际课程，学校的价值观就要落实到为中国人民服务，为社会培养人才，为国家发展做出贡献。我们的视野，就是要保留中国教育方面最好的东西，也要把世界上其它国家最好的东西拿过来。我们正面对着一个变化的世界、开放的世界，中国的经济已经变成了一个开发的经济体，我们教育的前瞻性就是要面对未来的变化，甚至超越未来的变化。所有这些都要落实到我们的学生身上，这就是培养目标，我们要把学生培养成为能够在未来社会更好生活的人。

我们中国学校的发展是具有很大潜力的，因为在中华民族的思想宝库当中，我们有让我们能够长期发展的武器，那就是中国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整体观和发展观。教育包括了人文社会、科学和艺术，考虑教育的时候，我们应该以科学理性和大爱的情怀来理解教育，我们要从发展的眼光看待中国学校的发展过程。我们应该把培养学生高尚品德，与培养学生未来社会生存需要的知识、技能和能力放到一起，作为我们全面培养学生的目标。

我从事国际教育十几年，一直有一种愿望，就是希望通过国际教育的实践和研究，来推动中国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我们的实践活动，能够这些改善提供一些基础。所以，促进中国国内教育的改革是国际教育的主线。另外一方面，满足部分学生到外国留学的需求也是国际教育的重要方面。这次两会，记者向教育部长提问说，今年将有42万留学归国人员，政府在政策上是如何考虑的。所以，我们出国留学的同学绝大部分还是要回国工作的，这些同学在国外学习到了很多的东西，会对中国未来的发展做出重要的贡献。少数留到其它国家的同学，也不会丢掉中华民族的根。

从事国际教育这么多年，我们也发现家长对孩子的留学也逐渐地理性化了，我们不仅是要把孩子送到外国大学去学习，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指导学生选择适合他的专业，为他们能够顺利地完成大学学业，职业方面获得成功，为社会的发展做贡献。这么多年，我们有很多的同学到外国去读大学，也有部分同学没有完成学业，虽然进了名校，但是没有念下来。作为教育工作者，我们必须直面这些问题，我们要理性地考虑教育的最后成果，为民众提供真正好的教育。

要进一步考虑如何实施我们的国际教育，我们就需要从两个方面进行考察。第一是，社会的变化对教育产生的冲击；第二是，国外教育体系的特点及变革。这两个问题搞清楚了，对我们实施国际教育，特别是金苹果剑桥中心的国际教育会有很大的好处。

二、学校教育面对的挑战

教育面对着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知识爆炸带来的冲击。我们都知道科技的发展，带来了知识总量的迅速增长，这是所有国家教育部门都会遇到的问题：要面对未来，我们的学生到底需要学习什么东西，学习都少东西才够？所以，1996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报告《教育：财富蕴藏其中》就提出了：我们需要终身学习，要学会学习。这个问题我们这里不展开讨论了。

教育面对的第二个问题是经济发展模式转型对人力市场需求的影响。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促使了经济发展模式的变化，经济发展的变化就促使了劳动里市场对人力的需求发生了变化。

教育面对的第三个问题就是全球化以及逆全球化的问题，全球化把世界联系起来，一个国家产生的问题会扩展到全世界，全球发展的不确定性，也为人才培养的目标带来了不确定性。

我们的教育不仅要承担文化传承、道德品德的培养，我们还要培训学生生存所需要的知识、技能和能力，这是学校需要承担的任务。我们知道，现代学校的模式，从基础教育到大学，基本上是根据大工业时代的需要建立起来的。大工业时代的特点就是少数精英从事创造发明，绝大多数的人在生产线上进行生产。到了知识经济时代，信息及人工智能时代，学校的这种模式就不适应了。

知识经济时代需要大部分人参与发明和创新，人力资本已经成为生产要素中的重要因素。我们现在有一个词，叫战略性人力资源管理，就像乔布斯一样，他离开苹果，苹果就出现危机，他回来了企业就发展了。在企业管理方面也出现了很多问题，不是管理越规范就越好，还要看企业有没有技术核心。所以，九千认证国际标准，在2015年特别加入了风险管理的内容。由于学校的模式并没有发生重大变化，我们就需要在学校就有的模式里面加入新的精神和文化。

2005年，英国进行了教育的重大改革，英国教育部白皮书就提出：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预期学生接受了14岁到19岁的教育以后，一生中只能从事一种职业。英国教育部之所以进行教改，其动因是因为当时的课程体系既不能满足高等教育入学要求，又不能满足市场上企业的要求。英国GCSE及A Level课改的大纲是从2015年开始逐步在英国本土推行的，课程体系的改革整整花费了十年的时间。所以，教育要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在未来社会生存需要具有哪些能力呢？人们应该有较宽的基础，并在某些领域能够成为专家，这也是1996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报告中提到的，有较宽的基础可以和不同背景的人进行交流对话，但是需要在某些方面有所发展，成为专家。学生在未来社会生存需要具有的能力可以归结如下:

1.   职业导向：宽的基础，能在某些领域成为专家；

2.   社会实践：能够贴近真实的社会，了解其变化；

3.   思维方式：独立思考能力和思维技能的培养；

4.   不确定性：能够对未来的变化做出积极的响应；

5.   创造力：提出新的想法，并实现这些想法；

6.   解决问题的能力：能在证据基础上做出合理的决定；

7.   自信和自我激励：不怕困难。

许多教育方面的专家和学者也对21世纪所需的知识和技能做了深入地探讨，提出许多的观念，大致包括以下内容：

1.   学术功底：知识的掌握和理解、学习能力

2.   素质及技能：批判性思维、交流、团队合作、创新、解决问题能力

3.   软实力：灵活性与适应能力、自主能力、社交与跨文化交流、积极工作与可靠、领导力与责任

4.   主题活动：全球意识、公民教育、环境教育、健康教育

从理念的实现需要很长的过程，我刚才讲到的所有这些社会生存能力的培养，以及学者们提出的21世纪所需知识和技能的培养，都必须落实在我们学校每位学生具体的教育过程当中才是有效的行动，而不是空洞的口号。

三、英美学校教育体系的启发

下面我们简短地研究一下英国和美国的教育体系，无论是英国还是美国，他们的大学录取学生的时候，都是要对学生做全面的考察。除了学术标准，大学还要考察学生是不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学习这门课程，学习这门课程以后，将来准备为学校和社会做什么样的贡献。也就是，英国和美国的大学都希望了解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学习这门课程，你将来要做什么。全面考察学生是英国和美国大学录取标准的共同点，但是英国的高等教育和美国的高等教育是非常的不同，所以他们考察学生的方法也是不同的，因为时间关系，这里就不详细讲了。

世界变了，教育体系也在发生变化，通过研究英国教育体系的变迁和美国教育体系的变迁，有助于理解我们中国教育中的问题，希望能够促进中国教育的发展。另外一方面，我们的孩子毕竟要到外国去念书，所以我们和家长讲，如果你的孩子要到英国去念书，就要熟悉英国的教育体系，如果你的孩子要到美国去念书，就要熟悉美国的教育体系。这两个体系，我们今天就简单地介绍一下。

英国现在大约有50%的青年接受高等教育，由于知识经济时代的要求，需要更多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力，英国政府文件提出，希望到2025年有75%的青年接受高等教育。这么多学生接受高等教育，毕业以后有找不到工作，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根据英国UCAS的文件，2011年有8%以上的大学一年级学生弃学，主要原因是选择了不适合的专业。为了对学生进行职业方面的指导，英格兰早在2003年就建立了职业教育与指导的国家框架，这个框架体系我研究了很长时间，就是在国家的课程体系同时，有一个国家职业规划及教育体系，专门为14岁到19岁的学生做系统的职业指导和教育。2015年3月，英国教育部颁布了一份法规文件，文件规定学校必须给13岁以上的学生做面对面的职业教育。由于英国有职业教育的传统，社会上有成熟的专业机构给学生做指导，所以在中国的学校开展职业教育，许多方面需要在补充上去。

我们看看英国学生是如何准备申报大学的，从13岁开始接受职业教育，14、15、16岁，学生就要参加实习、社会实践，进行职业方面的探索。15、16岁学习的课程叫GCSE，相对于中国的高一和高二。GCSE念完，到了16岁学生必须确定专业方向，按照专业方向来选择A Level课程。A level课程有两年，第一年相当于我们的高三，第二年相当于我们的大学一年级，就是说A Level念完了，相当于读完大学一年级，申报美国大学就可以免学分。在A Level第一年读完之后，就要开始申报大学，所有的申报材料都需要做好准备，包括了你的扩展阅读、实习和实践，以及对自己未来职业发展的探索。

下面我们来介绍一下美国的体系。关于美国教育，我们所有的信息都应该有正规的来源，例如来自美国教育部的文件、美国大学委员会（College Board）、美国大学考试（ACT）、美国大学招生协会（NACAC）、美国大学通用申请等等。

美国大学委员会有一个学校顾问手册，美国的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有学校顾问，在这个学校顾问的手册上明确地写道：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学习的整个过程就是为了上大学和职业做准备的。在小学阶段主要强调了孩子的扩展阅读，通过大量的阅读来扩展知识面。到了初中阶段，就需要考虑大学的课程和社会的岗位了，这些是美国教育部文件的内容，以及美国大学招生协会（NACAC）及美国通用申请网站上的陈述。

美国高中有四年，9年级学生一入学就要规划四年要学习的课程，为了要上一所好的大学，学生需要选择学校能够提供的最具有挑战的课程。因为美国高中课程没有统一的标准，学生要上好大学，也需要靠SAT或者ACT，还要考虑AP课程的学习。美国大学评估时还要考察学生的课外活动，我们现在活动很多，炒作的很厉害，实际上我们应该通过美国大学网站来了解他们对课外活动的要求。到了10年级，学生需要保持好的成绩，因为美国大学非常关注平时成绩。到了11年级，就要准备申报大学，完成SAT的考试，做好文书的准备。到了12年级，开学后就马上要开始申报大学了。

所以，要进入国际教育体系，初中二、三年级开始考虑是不早的，家长要尽早开始熟悉留学目的国的教育体系。我们金苹果学校剑桥中心不是培训机构，也不是中介，我们要给学生提供的是完整的教育，进到我们学校的每一位学生，全面的教学和教育过程我们都要管，如何管？后面剑桥中心的涂彪主任会详细讲解。

四、中国国际教育的发展

国际教育的发展首先应该考虑保留中国教育中优秀的传统，那就是我们的学生有远大理想，我们的学生刻苦用功，我们的基础教育功底扎实，我们千万不能把自己的宝贝丢掉。然后，我们应该加上独立思考、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的培养，还有就是我们要面向未来。这就是开展中国国际教育的三个重要方面。

以培养目标为导向的学校教育系统的完整性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应该开设外国大学高度认可的国际高中课程，同时也应该加上上海市教委要求我们开设的语文、政治、历史和地理四门课程。为了达到全面培养学生的目的，除了课程以外，我们学校还应该给学生提供专业化的职业规划和留学指导。学校完整的教育体系还要包括：道德修养教育，为学生提供选修课，组织学生参加课外活动、实习及社会实践活动。

学校的组织框架应该根据学生全面发展的需要而构建，系统的职业规划及留学指导就成为了中心部门，因为每个学生的发展都是个性化的，我们应该让他们了解自己，了解所生活的社会，探索自己未来的发展。学生的教育应该落实到他们的大学准备、大学申报、职业选择和职业发展的具体活动当中，我们的教学教务、学生管理、家长委员会、社会团体和国外教育机构，都应该围绕着学生的发展这个中心进行设计。

我们的教学应该根据学生大学申报、未来职业发展来匹配所要提供的课程、选修课，组织适当的项目研究，希望大家要注意，学生的大学准备和职业选择是一个学术要求非常高的教育过程，也是要求学生主动参与的过程。现在学生的课外活动很丰富，有商赛、辩论会、骑马、击剑、高尔夫等等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是仅仅提供这些活动是不够的，学生参加的活动也要有个性化的选择，要围绕着他们独特的品德和素养的培养来进行。活动并非是参加的越多越好，需要学生对某些项目长期的坚持，突出他们自我意志品质的修炼和培养，并达到对事情的深刻理解。我建议要申报美国大学的学生，最好查询哈佛大学、麻省理工、斯坦福大学的网站，看看他们对学生课外活动的要求。所有的教学、学生活动都要整合到每位学生准备申报大学以及职业规划和选择的道路上来，才能变成具体的行动，培养的目标才具有了实际的意义。所以，现在的教育给我们的教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教师是一个需要不断反思的工作，也是一个需要不断学习的职业。

在学生成长的教育过程当中，我们的家长委员会应该起到更大的作用，我们与专业团体及外国优质的教育机构的合作，都要具体到学生大学准备和职业选择的过程中来，否则是没有意义的。

我是去年12月份到上海金苹果学校来工作，金苹果剑桥国际中心在涂彪主任的带领下，通过四年的努力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成果。我来到金苹果学校以后，我们建立了职业规划及留学指导办公室，由我和涂彪主任等四位老师组成，所有的成员都是在这方面有一定经验的。我们制定了系统的职业规划和留学指导课程体系，学生在高中四年的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任务。

我们建立了家长群，加强了与家长相互之间的沟通，我们正在努力地构建与家长的新型关系。我们更希望家长能够组织起来，我们的家长每年都面对着这样和那样的问题，他们都有许多宝贵的经验和教训，我们需要一个家长的联盟，大家把各种各有的经验汇总起来，这对促进教育的发展会有很好的促进作用。

从事国际教育十七年来，我直接指导过学生的专业有：

l  数学、MORSE 、数学与统计、应用数学、数学与金融

l  物理、天体物理、化学、心理学、社会科学

l  土木工程、机械工程、化学工程、材料科学与工程、电子工程、计算机科学、环境科学

l  哲学政治与经济、经济学、金融、会计与金融、国际关系、管理学、商务与管理、国际管理、工商管理、酒店管理

l  建筑、法律、社会、文化与媒体、传播与媒体研究、娱乐建设、旅游及会展管理

我必须对每个专业都要进行研究，才能够和学生一起探讨，对他们进行指导。但是，这个重要吗？因为，所有这些专业都在发生变化，有些专业领域正在发生颠覆性的变化。如果我现在要指导学生，我就必须以谦卑之心，重新和学生共同研究探索，共享他们的教育过程。

十七年来，我指导的学生分别进入了牛津、剑桥、耶鲁等世界名校，但是这么多年来，让我思考的是，进了这些名校的孩子，他们是不是顺利地完成了学业，是不是在职业上有所发展，是不是能够对社会的发展真正地做出了贡献？这是我们教育工作者应该认真考虑的问题，学校教育的成果不只是停留在送孩子进入什么样的大学，我们更应该关注他们一生的发展和幸福。

最后，家长需要明白，我们有实力送孩子出国接受高等教育，是和中国经济的发展放不开的。中国现在已经是世界上第二大的经济体，今天金融时报有篇文章讲，从2008年到2016年，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量的贡献率达到了45.1%，而美国同期的贡献率只达到了23.5%。随着中国的发展，我们也看到了中国在科学技术领域的迅速进步，人文艺术方面也在发展，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和影响力也在发生重大的变化。我们的教育应该与中国的发展相匹配，无论是公办教育还是民办教育，无论是开国内课程还是开国际课程，我们大家都应该共同努力，培养每一位学生，因为学生是我们国家的未来，我们民族的未来。我们不仅要培养他们具有高尚的品质，还要培养他们具有在未来的社会生存所需要的知识、技能和能力。我们的成功就体现在我们的学生身上，体现在他们为中国发展所能做出的贡献上。中国发展很重要，中国的发展就是对世界发展的重大贡献。

谢谢大家！